么啦’,呀问你问他呀,我哪知道‘怎么啦’,这个贱货死都不说!”只见陈亢在望见了公冶长的脸之后,嘴巴突然以更难看的动作一张开,当场晕了过去。公冶长见了,马上擦着樊须的身子挤了过去,一把抱住陈亢,说:“哎呀,陈兄弟好像得了什么病了,樊须,你快去通知老师,叫他过来看看该怎么办。”樊须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说:“切,他爱病不病,管我毛事!”公冶长见樊须不怀好意的样子,于是自己背起陈亢,一路小跑冲到孔丘老师的卧室去了。

    冲到孔丘老师的卧房后,发现他老人家并不在房里,却见孔恋小姐坐在卧榻之上编织蚕丝,公冶长焦急地问:“孔小姐,你知道老师去哪了吗?我背上的这位同学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厉害,得让孔老师给看看。”孔恋听完,立马放下手中的道具,表情惊讶地从卧榻上站起,慢慢地走到公冶长身边,问:“不知这位同学是从何得知家父也颇懂医理的?”公冶长听孔恋这么一说,脸上马上泛起了笑容,说:“原来老师还会医术的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本来只是想找老师问问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救他,既然老师还能医他,那不就更好啦!”孔恋心中不悦,心想:没想到今日我话一多,就当众出丑、不打自招了,真是羞死人了,把爹爹的脸都给丢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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