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答得好呢就给留下,孔丘先生就免费教他读书;要是答得不好,多交些鲁币也可以留下来听教,不过花了钱就会低人一等,反而不讨好。看来孔丘先生制定的这种教书制度还真是不错,既能得到巨额的经济支援,又有雄厚的人才保障。

    公冶长和南宫韬按规矩排到了长队的最后面,他们的心情都很焦虑,心脏更是怦怦直跳,目光游移、六神无主地思索着待会儿轮到自己上场该怎么办,怎样回答才好,问题到底难不难?对于孔丘先生的测试这两人心里是完全摸不到底儿。

    等了很、很久,眼看就要日落西山了,终于轮到站在公冶长前面的那个人回答问题了,公冶长紧跟其后,南宫韬紧跟公冶长之后,都希望能听到点什么,毕竟离不远处的那个提问用的石阶已经很近了,那人与孔丘先生交谈的声音稍大一点便可听见。

    只见那人大跨一步,越过了画在地上的那条排队最前端的白线,再走上几步,走到了一个可以坐的石阶边,孔丘先生也坐于石阶之上,孔丘锐利的眼眸往那人身上一扫,然后用冰冷且没有表情的面孔对着那个人,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这个问题可不是入围问题哈!”那人也用很细小的唇音喷出了几个字:“我叫樊须,本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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