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红。
“嫤妻如晤……”
小娘子只来得及吐出了这几个字,那信笺被便面儿红红的嫤娘一把夺了过去。
——这样亲昵的称谓,只在二郎写与她的私信之中才会有……
田骁大约在呆在房州寂寞无聊得紧,所以隔上一日就会写上一首火辣辣的词牌曲儿,再托人快马加鞭地送进京里来给嫤娘……
此时见女儿也见到了田骁写给自己的词儿,嫤娘顿时羞红了脸,白了女儿一眼,轻骂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些回房洗漱了歇下?”
珍宝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嫤娘这才展开了那信笺,只扫了一眼,面儿便红得如滴了血一般。
饶是她与田骁已经夫妻多年,可一见了他那手飘逸的狂草,以及字里行间毫不避讳的热烈情感……
她的一颗心肝儿便止不住地怦怦狂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