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而言相向。
薛飞撇开了脸不去看面面相对的两人,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却是一扬再扬,这只母老虎不对着他凶的时候看着还是挺可爱的,他心里这么想,心情的好坏就体现在脸上了,但是苏子墨这会就没他的好心情了,冷峻的眉峰拧成了一个川字,都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了。
他决定不再理会蔡糖糖,要不是顾念着她是微然的好朋友,他又怎么会让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摆着臭脸,要是之前那几次,蔡糖糖也只是逞了口舌之快之后,倒也没再多为难苏子墨,难不成她还真的让人把他赶出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跟薛飞都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就是这画廊里的那些个女人,要真说起来还真的没几个人愿意帮她的。
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看通透的很,那些个女人的眼睛,可都如饿狼看到了肥羊一般绞在了苏子墨的身上不放。
不过今天,不对,不止是今天,而是这两天,她的心情都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地带,因为她又被家里的老母给逼婚了,催催催,真是比催命符还念叨的烦人!
本来她就烦的很了,这会还看到这么一个大神直挺挺地在她画廊里晃悠,这心情,这情绪,还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