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苍苍,我还是站在这片土地上,而你却躺在了地下。我就像个在旷野里不断奔跑的野人一样,只想找一湾泉水,能解我片刻的干渴。
年少时的执着是最真诚的,偏执到令人发指的狂热。他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偶尔停顿下来回味,感受到的却依然还是满嘴的苦涩。
十年过后,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也是个亭亭玉立,像梦一样美好的女人。
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仍旧磕着头的男人,他真恨他当初瞎了眼把他当兄弟看待。
“毛一海,你这么多年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你是不是也应该过来,给羽落磕个头。”
狄天峰并没有转身,额头中央已经是红肿的一片,隐隐还有血丝。
当余威豪独自一人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十年来他一直都知道他就是个傻的,但是此刻他只觉得,他简直就是傻中的极品,奇葩少啊!
空旷的墓场,夜风如丝网般笼罩在他们头上,毛一海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里边是羽落?呵呵,但是峰哥你别忘了,害死她的是你这个人渣!不过,既然碰上了我自然是要给她磕个头的。”
在当年羽落去世后,他再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余威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