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安分地躺在床上,徐晚晴扑了上去慌乱地从包中掏出数码机,拿在手上。
怎么办,她手上只有这个了,难道就要这样交出去?万一余威豪反悔了,她手中就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用来自保。
焦急间,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门。一只手快速地抽过她手中的数码摄影机,回过身,交到了门外刚刚走进来的余威豪手中。
“少爷。”
余威豪接过,点了点头,把玩着手中的摄影机,打开开关,检查了一遍,屏幕上闪现出的就是几个小时前刚发生的事情。眉头紧蹙,死死地皱着拧成了一个‘川’字,余威豪越看怒火越旺,之前的一幕幕又都浮现在脑海里,但是脸上的笑却越发诡异了。
宽敞的房间因为一下子多了四个男人而显得拥挤了起来,徐晚晴坐在床上惴惴不安,双手绞在一起紧紧地握住,也压抑不下去心里的害怕。
“就只有这一份?”
淡淡的话从余威豪的嘴里一字一字慢慢地吐露出来。
徐晚晴惊惧地往后挪了挪,看着余威豪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急切的点着头,“是,只有这些,东西我也给你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走吧!”
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