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过来看一下,有说晚上不回去么?”苏子墨已经没有耐性跟他废话了。
“神奇啊,她居然没把你留下来。你这还是第一次大晚上去她那里,难道是她大姨妈来了?这倒真是也无可奈何?”薛飞边穿衣服边调侃道。
如果他看到苏子墨的脸色他哪里还敢这么说话。
没听见苏子墨的回答,薛飞对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这大神每次都是这样,一不高兴就不说话。“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嗯。”苏子墨这才沉沉地应了一声,十二月份的晚上还是很冻人的。
第二天一早,薛飞睡眼朦胧地走出卧室就看到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饭的苏子墨。
“啊,早。”薛飞打了个招呼。
苏子墨喝着牛奶转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要说话了,快去刷牙。”
薛飞无语,隔着这么远,他没刷牙他又不会被怎么样了。
“今早八点整,本城市长顾树林从市政府办公大楼6楼坠下,抢救无效已经身亡。进一步的情况警方正在调查,敬请关注最新消息,本台记者报道。”电视里传来播音员机械的声音,止住了薛飞刚要去浴室的步伐。
苏子墨一脸深沉。这市长自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