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同这些下面的人计较,他们还不是听命行事,再说了他这点小病,还能难住你?”
容渊伸手拍了拍凌珑的肩,轻声安慰她。
“我怎么能不生气,他是一个老人,而且还靠着他的医术治好了不少人,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哪怕他喜欢用好药喜欢赚钱喜欢赚点名声,可是一个没有子嗣的老人,说难听点,替自己多赚点棺材本,想让自己下半辈子过好点,有错吗?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以喵叽现在炼药的水平,他不会有事,而且他这人的缺点你也知道,趁着他这把骨头还能被折腾,早点收敛对他没有坏处!”
凌珑知道容渊说的是顾神仙骨子里的傲气太过尖锐,不然当初就不会差点病死了都不去找别人看病了。
她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顾申贤的额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烫人了,喵叽这几年炼药的水平精进了不少,药见效很快。
凌珑这才想起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何大律师的职业操守太好,从进来到现在,一声不吭的站在两人身后就像不存在一样。
“何律师,他这样的情况可不可以取保候审?”
何律师绅士的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