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镯子又滑了回去。
从后面根本就看不见凌珑在做什么,那个角度容渊只看到她跟个虾米似的弯着腰在自己手腕上用力跟自己较劲。
“不是来找我说事情的吗?”
他绷着脸径直与凌珑那只僵硬的胳膊擦身而过,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洗个澡而已,看不见我就准备发脾气?我到不知道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里这样重要?”
话说的这么暧昧,容渊脸上的表情居然却是冷冰冰的,这个状态和这个话,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凌珑艰难的揉了揉手腕,疑惑的打量着容渊:“你这是在……生气?”
喵了个咪的,他生什么气?
要气也应该是她生气才对啊?哦不对,他们之间为什么要生气?就为了一星期不见,然后谁也不去主动联络谁这一点吗?这生气的理由,只怕说出来都会让别人觉得矫情!
算了,还是不要拿这种小事情来闹别扭,凌珑深吸一口气,迅速组织着语言,要不要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上次去找阿莲的时候的情况?
凌珑张了张嘴巴,正要开口,容渊忽然冷冷的看了一眼她的左手,那枚被镯子勒得发红的印子格外刺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