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根生不是那种不惜命的人,反而是在命运掌心里不断挣扎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走吧,我们先去医院看看那宁书记的儿子!”
凌珑随意找了个借口,说把瘦猴儿送到朋友家,实际上则偷偷找了个地儿愉快的将瘦猴儿塞进了自己的空间扔给喵叽保管,这才回到花宁县。
两人从花宁县赶到黔市医院的时候,天都黑了。
胡乱在医院门口解决了晚餐,刘根生就带着凌珑朝住院部走去。
解决麻烦的时候还需要从根源入手,她只要先把那小屁孩给医好了,再去找宁书记就好说话了。
虽然是个不咋地书记,也是个不咋地儿子,或许治好了小屁孩也没有人领情,但是凌珑不介意多一个小白鼠练手。
晚上七点,黔市人民医院正是探望病人的人最多的时候。
两人好容易挤上了电梯,走到高级病房门口,还没靠近就被两个穿着一板一眼的男子给驱逐了:“去去去,这里可是高级病房,哪里来的乡巴佬,走远点!”
乡巴佬!
凌珑火冒三丈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eva的定制外套,忽然嘴角狠狠一抽。
她刚才一直陪着刘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