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凌珑旁边的邓泽眉头紧锁,想替凌珑说些话又不太敢在大伯和姑妈面前帮腔,毕竟从头到尾,候华和候蕾身上都散发着武者的气场,他那点小虾米功夫根本拿不出手,反而容易激怒大伯。
齐新月是嫁入侯家的,根本没有什么身手可言,就连想替凌珑拉开候华的手都无能为力。
“呵呵呵……”
清脆的笑声忽然响起,凌珑的笑声已夹着极大的怒意。
若不是之前在瘦猴儿的记忆中看见对他们车辆动手脚的是别人,只怕她此刻已认定下狠手的人是眼前这两个了。
如今瘦猴儿的身体还在极危险的处境中,他们却根本不在意,心里眼里看着的都只有属于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让瘦猴儿的生命受到危险,也不愿意让他爸爸从外地赶回来。
对这样的人,手下留情就是送瘦猴儿入死路。
凌珑手腕轻轻翻转,也不见她用一丁点力气,胳膊就已逃脱了候华的钳制。
“大伯,轩一不是你的孩子,他是否应该转院治疗应该由齐阿姨来决定,至于他的伤势是不是没什么大碍,我觉着,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轩一出事到现在都几天了?他好好清醒过,和你们清楚的说过话吗?”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