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有了凌珑才回县里登记结婚的,计划回来办酒的时候文兰差点被外婆打死。
尤其是得知了凌启华这人的来龙去脉,外婆更是抓狂,这人还是支教队伍半途捡来的,据说连自己的记忆都丢了,指不定脑袋还有问题,无亲无故不说,聘礼也拿不出来,要不是花宁乡的校长和支书都拦着,只怕凌珑早就给外婆打死了。
到凌珑生下来,外公外婆才不得不认命,咬牙默了这门亲事。
此刻,站在大门口的凌启华一脸铁青,耳根和脖子都是涨红的,额头上青筋凸显,显然气到了极点。
“走了走了,孩子们都还在家等着你!”文兰拼命的拉着凌启华后退,脸色煞白。
听到文兰的话,凌启华更怒了,从未对文兰发过火的他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了文兰的手。
“文兰,今天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了,和你在一起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幸运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遇到他们这样的家庭也是我这辈子最不幸的事情?”
“你也知道孩子们还在家等着,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受了委屈?”
“他们需要身心健康的成长,这种事发生还不是一次两次,以前孩子还小,再受什么委屈也无伤大雅,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