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就把这个人给忘了。
闵舒眼中的讶异让龚如烟笑得更深:“怎么?没想到我会来参加你的生日宴吗?是啊,你也没请我啊。”
“你想做什么?”闵舒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戒备。
为了让大厅的灯光效果更好更显华丽,这后院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是能看得见的程度,现在众人都在大厅之中,闵舒本来就是为了偷闲也没让任何人跟来,甚至是有意偷偷躲出来的,更没人会找来。
所以现在的后院空荡荡的,只有眼前的龚如烟和她自己。
“我想做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尝尝我的滋味儿,你不是很厉害吗?派人调查我,让柏良去查我,我倒是要看看,等你也变得和我一样肮脏他会不会也把你赶出许家!”
龚如烟恶狠狠的盯着闵舒,她的声音在乐队演奏的音乐声中淹没,只有与她不到五步距离的闵舒能够听见。
闵舒发觉情况不妙,脚下有意识的在往旁边挪:“龚如烟,这是许家,你想做什么都要先掂量掂量,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呵呵,别忘了,这许家,我也是住了十几年了,说不定,我比你还熟呢,毕竟,姐姐你自命清高,只知道窝在你那一亩三分地的花房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