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疼。
“骆溪,你不要这样,只要你听我的去接受治疗,我什么都答应你。”左枫愧疚心疼的看着顾轻,他不是信口开河,只要她能好起来,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骆溪蹙了蹙眉头,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我骆溪想要的东西怎么也要得到,可我不想要了,就是垃圾,你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垃圾。”一字一句狠狠砸在了左枫的心上。
一阵凉风从河面上吹来,骆溪的发丝随风飞舞了起来,她扭过头不再去看左枫。
镜头拉近了对她的表情进行了特写,渐渐发红的眼眶,隐忍抿着的唇瓣,不舍心痛的眼神,让人心酸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