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头里出来,把他弄得酥酥麻麻的。
嘴角不自觉的一扬,笑了。
“笑了就好,我真的没事,你看我都已经不流鼻涕了,说不定明天起来就好了。”顾轻甜甜的对着许景深笑着,哪有半分昨夜的清冷肃杀。
这边两人恩爱甜蜜着,那边夜深人静正是办事的好时候。
黑暗之中一阵冷风拍打,龚如烟和许蜜早已经是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嚎着。
“呜呜呜救命啊,你们放了我,给你们多少钱都行啊…”龚如烟早已经没了一开始泼辣硬气。
要知道刚开始被光头男等人绑起来的时候她可是扯破了喉咙再大喊大叫加恐吓威胁呢,一个劲的说她那点许家二奶的身份地位,想让人把她放了。
可叫喊只换来了一个臭袜子堵了嘴,呜呜咽咽了一路也被熏了一路,现在嘴巴被放了自由她可不敢再威胁恐吓了,只知道求饶。
“哼,老娘们儿,有胆子害人没胆子被人害,你那点破事整个京华市谁不知道,就不知道等你被全市的男人都看个精光以后那许家老爷还会不会要你这个破鞋咯!”
光头男也就是个流氓地痞,虽说小混混多点工夫和小聪明,但这说起话来可是嘴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