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少雄替她掖了掖被角,又站在床前呆呆地看了上官晓月一会,转身走出屋子。
来到楼下,找到老板娘的老公。
“大哥,我想把刚才订下的那间房退了。”
就在笑尿嫂和上官晓月说笑话的时候,上官少雄悄悄地下楼,找到在门外编竹筐的老板娘的老公,提出再要一间房。
那男人很实诚,他一边手脚不停地忙乱着,一边头也不回:“你小俩口住一间房就妥了,咋还要两间房呢?你这个小兄弟啊,你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啊,你们小俩口的日子才开始,以后花钱的日子还长着呢。”
一口一个小俩口,上官少雄有些窘迫,但没去更正,而是找了一个借口:“我这段时间失眠的厉害,身边稍有动静就睡不着。这次来这里疗养,就是想治治我的失眠症。”
原来是这样。
男人放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陪着上官少雄进屋。
把紧邻的那间房给订下。
前后还不到一小时呢,怎么又来退房了?都是成年人了,咋这么打不定主意?
上官少雄胀紫了面皮,支支吾吾地说:“她……她胆小,在陌生的地方不敢一个人……一个人睡觉……”
这时,笑尿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