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啦,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连人都赶出去?
见上官云河上楼了,范姨随着张队长在屋里屋外转。
她一直知道家里装了监控探头,但只知道大门口装了一个。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装了这么多探头,第一次知道,这些探头的位置。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自欣幸,幸亏自己没有乱动,否则,不定什么时候把自己监控到了。
上官云河径直来到儿子的卧室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
秦多多果然在家。
“多多,你这是在干嘛呢?要整理,让陈嫂来,何必自己亲自动手?”上官云河故意装作不知道,笑呵呵地说。
“我要去上海出差。”
“哦,去上海啊,”上官云河走进去,拿起桌上的一份杂志翻了翻,说:“上海是个好地方大都市,你们年轻人是得多到外面去走走,开阔开阔眼界。”
秦多多苍白地笑了笑,不作声。心里却有个声音说,去上海,那是为了暂时逃离这个蒙羞与痛苦的地方!
“多多,爸跟你商量个事。”
“爸请说。”对公公,秦多多恨不起来。进入这个家后,公公一直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