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谁被杀了吗?是谁不可能杀人呢?”
“很多!”娜娜调门很高,“你们应该去调查的。我只是一个死过的人,逃出来祭奠一下‘樟树’,我已经说得太多了。”
“谁限制你自由了吗?被关在哪里?”
娜娜突然冒出对抗情绪。“我没犯罪,你管我住在哪里!”
“可你说的是逃出来,还说死过一回。”方娟不轻不重地说,“那好,明天上午我们会把你客气地送出去,丢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从警车上下来的。我会微笑着,挥手向你告别。”
“不!”娜娜的眼睛通红,“我已经说得够多了,警察不兴这样对待客人。”
“客人?这是给你立功赎罪的机会。”方娟说,“你帮章一木贩卖毒品的事,我还没提。”
“不,我没有。”
方娟盯着她,毫不放松地说:“我们有证据。你说不说只是你愿不愿意从轻。但是,如果你立功在先,可以将功折罪。”
“不,我没有。”娜娜嘴里顽抗着,但呼吸粗重起来,内心受到巨大的冲击。
方娟看了一眼郑航,该他上场了。
“娜娜,‘樟树’是怎么回事?婷婷去哪儿啦?还有婷婷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