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如今不过是批了皮的缳焱的魔性。”
“啊——”
莘烨已经快要融化成了一滩软烂的胶泥,天师老祖上前展开一只印满白鹤的画卷,半死不死的莘烨一下子被画卷吸入,回荡的惨烈的叫声破碎消失,归于宁静。
“便这样结束了。”纪少瑜轻声道,“可我心中仍有疑云未解。”
“敢问老祖,缳焱罪孽深重,当年为何不杀缳焱?我纪氏,可否真的曾亏欠过他,缳焱如今,又在哪里?”
天师老祖的老眼轻轻扫过纪少瑜与时九柔不知觉间十指相扣的双手,展开白鹤画卷。
时九柔两人看去,但画卷上已然不见白鹤,而是七个人举杯欢畅的场景。
“老祖,这是……”
“正是如今这里。”天师老祖撩开宽阔袖子,点上其中一个白衣少年,道,“那是我。”
“这座灵矿石铸成的山中宫殿曾是我们七人庇佑苍生的处所,因这里是魔物无法寻到的一处桃源。厅堂中这张巨大的铸铁长桌是我们七人的议事桌。”
天师老祖徐徐道来,而白鹤画卷上流云变幻,千年往事历历在目。
苍流大陆是一个神弃之地,传闻远古时诸神行走地面,黎民安乐,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