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入明阳宫,恰如凌渡海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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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赟王朝,帝京。
明阳宫,临渊阁。
斐晏楠喘着粗气颓然地倒在床边,他的手指被鲜血染红,半凝的血液缓缓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第十九次了,不行,你不能再试了,容安。”斐晏楠的嗓音嘶哑异常,他疲倦地甚至难以挪动身体,指尖发颤。
他面前的纪容安脸色惨白如纸,捂着胸下肋骨处,咬着牙,“最后一次。”
“你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我怎么能再信你。”
“容安!你不要命了!你疯了吗!?”
斐晏楠从不生气,如今也被逼到极限,怒意涌上来,喉头腥甜,竟是一口血吐出口来,将身上如仙如云的白衣浸红。
“斐晏楠……”容安跪地膝行而来,她慌而惧地靠近他,“你,你怎么了?”
斐晏楠抹去唇上鲜血,但他指尖都是鲜血,擦拭只会将血液抹得更多。
久不见天日的脸上有了阴诡忧郁的气息,鲜血遍布其上,竟奇异地焕发了斐晏楠逐渐成熟的俊美面容。
“我死不了。只你快死了。”
“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