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和笑道:“自然,都好。”
纪少瑜跟着他进去, 宜王府与永极宫都是荥瀚国典型的建筑风格,黑瓦、素木、白墙, 有着繁复的檐角, 每一道屋檐下都悬挂着金属制的铃铛,随着经过的人的衣角带起的风,叮叮当当。
宽阔黑袍的随从在纪少瑜和有臣翮身后十几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有臣翮的帽子很高,纪少瑜几乎与他平行。
“宜王殿下府中的铃铛有些特别,系着玉色的飘带,这是贵国的习惯,亦或是宜王殿下独特的偏好?”
纪少瑜忽地停住,他身材颀长,抬手勾起一只铃铛,扯下一抹玉色飘带。
有臣翮谦和温礼的眉眼猝然闪过戾色,声音也随即冷了一分,“偌珑在等你,纪太子不要被这些小事分了心。”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
纪少瑜笑了,将玉色飘到重新系在铃铛上,动作优雅仔细。
“如果我没有记错,嘉运元年,荥瀚吴郡郡守女贺兰氏入宫为妃,便是今日盛宠不衰的宸贵妃吧?二十年了,今昔是嘉运二十年。”
有臣翮蹙起眉,停住脚步,正在一处回廊处,长廊极长,廊外是枝桠枯苍的樱树。
宽衣黑袍的随从已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