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头血,将满满一盏心头血传送给凌渡海,凌渡海斗篷的披风猎猎飞扬,将心头血一饮而下,瞬间整个人都恢复了精神,眼露精光,贪婪无余地看着桦瑰。
他扬起鞭子,鞭子无限延伸,以碾压的实力锁向桦瑰。
是茗薰,茗薰用尽全力推开桦瑰,挡下了那道鞭子。鞭子在她纤弱细长的脖颈儿上锁住,生生将她的咽喉锁成了拳头大小,咯噔一声茗薰在挣扎中咽气了。
时九柔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断地用手背去擦,茗薰她记得,是一个极为可爱的海鳗海妖,化成人形才那么些年头,修为也仅仅两境。
原来茗薰是这样死的……
凌渡海冷哼一声,时九柔听不清,但明白,他说的是:
蜉蝣撼树。
时九柔哭得不能自已,她分不清是物伤其类的悲哀,还是原身对茗薰这个小姑娘的记忆在作祟,还是这场景太真实,真实得她胸口绞痛不已。
还因为,她与纪少瑜一直都在蜉蝣撼树。
从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一刻停歇,她一直在跟原身本应逝去、纪少瑜本该惨死的命运作抗衡。
可是一枚蜉蝣又何辜啊,她们只是想活,活得像个人罢了。
泪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