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红香楼后是一条暗巷, 原是给街边酒家后厨运送泔水的小路,后来街上的店都不开火了,纷纷将后门封死,唯有打着酒楼名声却也基本不开火的红香楼还在用。这些都是时九柔事先打听过的。
时九柔脸上仍留有一抹浅浅的绯红, 她走在前头, 口中的话就没有断过, 两人都知道,她是在掩饰紧张的情绪。
“这路我虽来时没走过, 但如今咱们这样的模样,是没人会留意的……”
她的脸生得太过靡丽,即使换了素粉衣衫, 丢在人群中也极容易让人注目,而吸引他人目光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若荥城中也有流散的画像, 她再这般高调, 暴露是分分钟的事情。
时九柔又不像用来时易容出的男人形象与纪少瑜相处, 一想想五大三粗的男人露出一张羞红的脸, 她觉得鸡皮疙瘩麻到天灵盖去了,也太难以接受了吧。
最后, 时九柔取了个折中的方式, 掐着易容术,在她自己原本的容貌上略改动几处, 譬如将完璧无暇的高挺鼻梁变得肉了些,姣好的唇形微微变化, 瞳色换成荥瀚国人最常见的栗棕色等等, 一张惊艳的美人脸落入凡尘,成了小家碧玉
但,这是时九柔有意朝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