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多谢您的夸奖,这不是马上要举行偌珑公主的及笄礼了嘛,监市大人要我们这些商户弄的,好看吧?”
老板娘见在银子的份上,笑容和善可亲,指了个方向,“听口音不似荥城人呀,珉宝阁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荥城最好的鲛绡大半走珉宝阁,听说有新的款式要上,是给家中姑娘夫人们买吗?”
老板娘的话提醒了时九柔,她此刻是男人模样,立刻将丸子握在手中,挺了挺背,也不回答老板娘的话,含糊道谢就离开了。
她朝着珉宝阁走去,这回她注意到沿街两边的店铺都挂了彩绳与彩旗,老板娘说不日是偌珑公主的及笄礼,看来荥城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了。
酒肉宴席,往往人容易懈怠,巡防也容易疏漏。
时九柔暗暗记下。
到了珉宝阁,时九柔有些意外,三层小楼都是珉宝阁的,服饰妆膏一应俱全。
她依照几个人的身高挑选了五套成衣,拿了头巾与帽子,又在一些胭脂水粉,最后她在一个角落竟然看见了些杂色长丝线,挑了两卷黑色的,一并买下。
结账时,时九柔特意拿起胭脂夸赞起来,“这两盒品质上佳,我家姑娘定会喜欢,她非缠着我要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