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聚齐了在乎的人。
最重要的是,时九柔口中一直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指代他一个人的“你”。
纪少瑜做了十一年储君,他能回忆起的快乐时光大多不在那座高高红墙圈起来的围城明阳宫里,反而是在远离帝京的地方。
与车阴作战厮杀的荒纪之山,远赴羽州赈灾济贫时与羽州百姓同吃同住的时光,再就是当下背着污名与时九柔和温漱觥逃亡的时光……竟每一段都比在东宫里深刻。
因为在这些经历中,金银堆里天赋权柄的小太子纪少瑜深切地感受到使命所在——那是他真正愿意为之倾尽所有去搏命奋斗的东西,是五万忠魂的命运、是一州百姓的苦乐,是他的心之所向,是黎民是国祚,是他的爱人朋友……不是高高在上的父亲对他沉重而冰冷的命令。
纪少瑜的血在心头迸发流动,寒冷的骨缝中亦焕发新鲜的力量。
“我们一起去找灵泉的源头。”
时九柔看见他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笑靥明媚。
几个人围在圆孔边,将圆孔中流出的灵泉分而饮之,时九柔抿了抿唇角,将残留在唇畔的灵泉消化完,静静感受灵韵池中的变化。
上次在莲花池中她接受了整个池子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