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纪少瑜的床边轻轻替他擦拭干净血迹。
冰凉柔软的指尖从他的额上至挺立的鼻梁,再到如玉的下颌,修长的双手……纪少瑜的血脉克水,即便是身上干涸的血迹也生生灼痛了时九柔的指尖。
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在时九柔手指上跳跃,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将纪少瑜的脸和手都擦得干净,边擦边哼着帮助治愈伤口的曲。
他救过她的命,她终于不欠他的了。
温漱觥将马车都准备好,上来叫时九柔,时九柔将还在昏迷的纪少瑜扛在肩上。
温漱觥惊得下巴合不上,想伸手来接纪少瑜。
时九柔摇了摇头拒绝他,她的力量远比温漱觥要强悍得多,让给胳膊腿纤细的温漱觥,她怕摔到纪少瑜。
坐上马车,温漱觥贴了张风系的符咒在车沿上,马车奔得飞快,到了帝京城门口。
偌大一座帝京势力交织复杂,明阳宫中的指令传到守城将士耳中,终究会打一点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