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鱼上,她下意识踮起脚尖探手过去。
太子怔住,随着她的靠近逐渐不敢呼吸,鼻尖嗅到她手指上残存的香气,心跳愈加明快。
“啊。”时九柔抽出那根白色羽毛,递在他面前,退了一步,“还有一根。”
太子:……
他心里一上一下落差巨大,险些不想开口。
时九柔歪着头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尖,“您的耳朵怎么了?”
太子顺着她的动作抚上耳尖,滚烫发热。
话赶话至此,太子忽然探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而小,皓腕纤细,他修长的手指指腹潮湿温暖,宛如初秋的海风顺着手腕吹过手掌,落在指尖。
时九柔微张开嘴,睁圆了眼睛,足足呆了许久才想到要抽回自己的手。
“您……”
“我知你在家里过得不开心,我接你走,好不好?”
脑海中仿佛思绪都像喝了两斤烧刀子一样断片断得厉害,一道闪电明晃晃地劈下来,照得四野惨白如昼。
时九柔再迟钝也明白了。
丫的!太子看上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准确地说是她冒充的卢家二小姐,这他娘的是要命的事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