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侯好似气不过,跪在容安公主身侧,愤然道:“陛下,请您谅解殿下对陛下的一片心意吧。”
皇帝不想再听他裹脚布似的长篇大论,加重语气:“说清楚!”
“陛下与皇后娘娘伉俪情深。但娘娘居然在殿下身边安插眼线,窥视储君踪迹,这封密信就是殿下贴身内侍‘浣瓶’的手笔。这件事具体,得要殿下身边的人来说了。”
皇帝颔首,目光询问舟崖。
舟崖:“那日奴才服侍殿下时,浣瓶在外偷听,听了一知半解,实则殿下同奴才说的全然不是这样的。”
“咳咳,这鱼只是条小有灵性的鱼罢了。父皇不信可让老国师来看。咳咳……”
皇帝瞥了一眼时九柔,摆摆手:“不用。”
舟崖继续:“奴才捉到浣瓶时,浣瓶已将密信通过御膳房的内侍传了出去,那位内侍是皇后娘娘身边莨大姑姑的一位远亲。如今浣瓶已经关起来了。”
佩安侯:“硕风天师为殿下施法中以那条鱼作了媒介,说是妖鱼惑主,那……难道车阴将军会送咱们殿下妖物吗?”
“儿臣不愿戳破……咳咳。”
佩安侯长叹一声:“陛下或许还会想知道为什么朝臣纷纷弹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