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莨大姑姑亲手一位一位送了小礼,额头上还带着青紫肿胀的伤,陪着笑道:“辛苦了,诸位夫人和姑娘们都散去吧。”
人走光了,小鎏氏才终于将头上珠钗摘掉,靠在凤榻上,招呼莨大姑姑过来,怜惜地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而后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时九柔用了第四枚短途穿梭的符号,比太子先一步回到东宫,太子推门进来时她又变回乖巧可爱的鱼宠,在碗底摆着尾巴欢迎太子。
太子走到时九柔边上,动作肉眼可见地有些僵硬,他坐在桌几边上,似乎强忍着难受,给时九柔喂了一勺鱼食。
时九柔愉快摆动的尾巴骤停,她看见太子刚才好好的,怎么现在眼底赤红,脸色惨白发青,病态短短时间内恶化了许多。
“咳咳……咳咳……”太子咳嗽时,他的肩胛微微颤动,平日看着精瘦的身躯现在薄得像一片白纸。
鱼食抖落在水里,时九柔没有去吃,贴在碗壁上碰碰他的手指。
太子心里一暖。
“殿下,热水备好了。”
浣瓶在寝殿外叩门。
浣瓶和舟崖比太子早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