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却不帮帮他,她朴素的价值观实在过不去。
“七日之后殿下若还是身体不适,可在葳芦轩等我,我知道有一道术法能缓解殿下的咳疾。”
她模样有点认真,太子与她隔着好几步远,轻轻颔首。
“那我先走?”时九柔看他半天不动,试探问道。
“嗯。”
······
周定鹤将太子回宫却不来鸾凤阁,却直接回到了东宫睡觉的消息当着诸位命妇的面说出来,又引起一片哗然。
“这未免也太不把陛下和娘娘放在眼里了吧。”
“原还当他是个谦谦君子,谁料私下竟是这般。”
人多则嘴杂,一两句极小声的窃窃私语混在人群中,分辨不出是出自谁的口中。
小鎏氏又怒又悲,白着脸不住地轻捶胸口,嘴上隐忍不发,又赚一波好名声。
“娘娘保重凤体,切莫动怒。”
小鎏氏顺着话茬悠悠叹息,“今日劳烦诸位夫人和姑娘们了。今日叫大家见了本宫的笑话,还望诸位千万别向外说,本宫真是愧对大姐姐与陛下的重托。”
听话听音,底下的连连称是,对于她口中的见她的笑话,则纷纷道“岂敢岂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