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太子来了吗,已有些迟了……”
下面坐着的命妇们面面相觑,城府深的垂眸不去看,性子刚直些的面上已经替小鎏氏不忿起来。
莨大姑姑面色一苦,她以额点地,颤巍巍地说:“太子殿下根本不在东宫里,宫人们说他一连几日都未回来,殿下他似乎一直同佩安侯在宫外同吃同行……”
“住口!”小鎏氏凌厉呵斥道,“你这刁奴乱嚼什么舌头根子。太子他一向守礼孝顺,陛下重病,太子怎么会出去玩乐?定是你在那里臆想着胡言乱语!”
莨大姑姑哀嚎一声,不敢起身,头砰砰撞地,一个劲地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换个人,再去请!是不是你失了本宫的体面,惹得太子不快?你跪出去!”
诸人一看小鎏氏如此和善温柔的一个人满面怒容,又看鸾凤阁最体面的莨大姑姑额头都磕破了皮,忍着泪膝行向殿外,心都纠成一团。
她们中有些也是继室,特别能理解后母难为的苦楚,想起自己家里跋扈的嫡子女,一颗心更要偏着小鎏氏了。
三人成虎,风声树影。原来太子真的心性大变,不少命妇都暗暗决定待回家后要跟自家夫君通气,这般脆弱不堪又嚣张跋扈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