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可是他妈妈啊!”虽然没哭,但声音里也隐隐有了哭腔。
一旁的何昊没吭声,但也能感觉到他攥紧了拳头。
秦淮燃闭上眼睛:“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无法完全看穿人心,因为人心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简单地用一两种形容词就能表达的。”
“没有人能解释一个人在杀人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杀人的理由也有千千万。”
“古时易牙烹子献糜,行为手段残忍没有人性,恒公知道那是人肉后很不舒服,却被他杀子为自己食的行为所感动,认为易牙爱他胜过亲骨肉,从此恒公便宠信易牙。”
“天下熙熙,皆为利去,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易牙为了讨好主公连儿子都能杀,说明这种事并不稀奇。”
“我们无法以自己的标准经历去衡量他人,也无法阻止这类事件的发生,但反之,只要我们自己坚守底线,那么怎样的利益都无法诱惑到我们。”
说了一通道理,秦淮燃自己都有些累了,但也希望两个小孩心里不要有太大负担,十七八岁就该是每天快快乐乐疯玩胡闹的年纪,不该为这些影响了睡眠长不高啊。
他打了个哈欠,“别想了,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