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这些日子我恨不能那夜的事从没发生,而我,从来没将你伤害。”
她耷拉着头,好像正歪头听他诉说着。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狗儿强行掰开她的唇瓣,涂抹我的血:“只是你要活着,活着就还有希望。”
“没有希望了,是我害死了公子。”
“那不怪你。”
“是我嫉妒猫儿,是我想逼公子妥协,我忘了我是这么的脏,公子又怎会碰我。我骗大奎给我卖命,让他几次三番涉险给猫儿上药,也是我不敢跟姓葛的说出实情,大奎是为了我才会被害死的。”
原来让大奎偷偷给我上药的是檀香。我竟以为是白端在背后运筹帷幄,我还在等他来救我。
凤火笼罩整个大沟寨,四周静悄悄的,廖无人烟。
我催着狗儿赶紧带檀香走,我的血可以抵挡片刻凤火。
檀香轻轻摇头:“不必了。”匕首又没入几分,断了任何生机:“人死如灯灭,我只怨自己没有勇敢过,也从不敢为公子做过什么。是我不去选择,还怪命运不公。”
狗儿揽着檀香,呆呆的道:“也罢也罢。”反复说着这两个字。
倏尔右手成鹰爪,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