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宫曳天一句话都没有对皇甫清雪说过。
皇甫清雪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般,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会放下药碗就离开,她走了,宫曳天自然会用药的,可是今天她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浅月已经回到风影了!”皇甫清雪说,“我收到了她的飞鸽传书!”
宫曳天掀了掀眼皮,没有说话。
“这下太子可以安心的养病了!只要再养上半年,太子殿下就又可以活动自如了!”
“本宫是不是活动自如,不是你说了算吗?就算是本宫好好的,你一剂药下去,本宫不是照样昏迷大半个月吗?”宫曳天带着嘲讽的声音,让皇甫清雪的心猛然一疼。
“之前是因为太子殿下实在是太虚弱了,忧思过虑对你的心脏来说,是很大的负担,你又不肯听我的好好的休息,我便只好.”
原本放在小几后面的药碗被狠狠的扔了出去,“这是谁给你的权利,因为本宫这段日子以来对你太好,所以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皇甫清雪立刻跪在地上,“清雪不敢!只是”
“你别再说什么只是了!本宫不想听,那都是你的理由罢了!”宫曳天突然从榻上起身,冲到皇甫清雪身边粗鲁的拽起换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