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不过钟会山也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得到这个人,不付出来一定的代价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要不然像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屈服在另一个人的脚下,这才是让钟会山最难受的地方。
“你这一次不会又准备一局定胜负吧?”
巴尔拉难得开口,但是说的话让宋正卿感到非常的震惊。
“哦,没有想到你对我挺了解的嘛,看来我这几天赌局你曾经看过。”
宋正卿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
巴尔拉用非常蹩脚而且非常缓慢的语言:“我知道你很厉害,之前看了你和钟少的赌局,我从当中看到钟少明显的出老千,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够赢他,说明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那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就是,用你最经常用的那一种一局定胜负,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这个人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不妨告诉你,你所说的这个玩法,是我最擅长的玩法,从我开始赌博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输。”
巴尔拉犹如面瘫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
宋正卿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看着巴尔拉说。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