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如海深,心机如山重。”
“哈,那就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也祝你一路风顺,还有狱洲美女图要多拓印几张回来,也好看看当地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各自告别离开。白庸不禁在心中感慨,人一旦踏入江湖,想抽身就非常困难了,即使你不惹事,事情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缠上来,想躲也躲不了。
不说身处事件漩涡中的计帷幄,就说回到玄宗的洛红尘等人,不也一样被拖下水,哪怕不想碰麻烦事,可总不能无视同门师兄弟的求助吧?
计帷幄不求助其他师兄弟,偏偏求助这三人,一是因为三人有过江湖经验,见识丰富,能够帮到更多忙,二是因为不想拉那些有意避世的人下水,相比之下,洛红尘等人早就在江湖中了,让他们帮忙容易许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抵如此。
就像白庸,边疆之战和池州之战或许可说是受人委托或者被牵涉其中,不得不为,可狱洲去不去根本没人逼他,甚至就算他去了,将敌人侵略神洲的计划扼杀在摇篮中,那又能怎么样,神洲中人根本不会知道,也没人会称赞。
可没名也没利,难道就不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