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的时候,上官婵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张小茹,接着哼哼道,“对了,白庸不准偷听。”
“谁会偷听啊!”
……
“你干嘛要跟过来,不是都已经懂了吗?
”上官婵对试图装作若无其事样子跟上去偷听的张小茹道。
“那、那个……我帮忙监督一下,免得你误人子弟,万一说错了,或者知识不够全面,总得有人指证吧。”
白庸叹道:“小茹姨,别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啊,是个人都能看出你在虚张声势。”
上官婵火上浇油道:“真看不出呢,高龄的黄花闺女,真是纯情,呵呵……”
张小茹脸涨得通红,最终决定破罐子破摔:“这、这有什么办法!又从来没人跟我提起过,二十多岁还没嫁出去真是抱歉呐!反正我没人喜欢就是了!”
“又没人这么说,只是稍稍表示惊讶罢了,你别往心里去。修道者嘛,清心寡欲,独自一人也没什么的,不需要异性青睐,又不是人人都要道侣,独修又没什么不好。”
上官婵极尽讽刺之能,不知为何毒舌的程度似乎比往常还要厉害,可能是察觉对方境界的变化,忍不住想打击一下:“实在不行就求我吧,开口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