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都快要忙死了,事情一波接一波,连休息的空闲都没有,看我独自回来就能明白,这一路上可没发生过旖旎的事情。”
上官婵来到他身边,装模作样的嗅了嗅,道:“的确没有其他女人的气味。奇怪了,照理说,你这一趟外出应该是事业爱情两丰收才对,连红颜知己都没几个,你也太失败了吧。啊,说起来,你上次好像用了一个外带名额,让黄茝这小孩子进了玄宗,难道说……**癖?”
“请不要胡乱给人装上乱七八糟的癖好,事关两个人的名节,大家熟归熟,乱说话一样告你诽谤。”白庸一下子就回复到当年贫嘴斗气的角色中。
“什么啊,原来不是呀……”上官婵颇为遗憾道。
白庸一阵苦笑,随即想起还没打招呼,于是正色道:“大家好,我白庸,回来了。”
张小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花,如老者看着长大成人的孙儿般欣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个子也长高了,出名了,懂得精忠报国,也不枉我一番教诲。”
白庸:“……”
“省省吧,他的成就跟你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上官婵毫不留情的揭穿真相,随即用手了整了整白庸的衣领,无比深情道,“男人总是要出去做一番大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