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口舌交锋终究比不得战场对决,层面比较粗浅,白庸与策无遗两人都将对方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明白该如何应对,也明白对方会如何反击自己的应对。
“军师这番话,是要弃那些无辜残亡的元墟弟子于不顾,不知这番话可也是阎教主的意思,若是的话未免也太令人寒心了。”白庸继续向阎无辜进逼。
“领导者的感情必须服从集体的利益,比起亡者,我更有义务对生者负责。”阎无辜淡淡回道。
“阎教主的这番话着实令人失望,论立场,我又何曾不清楚,但我认为教主是一名重情重义的真丈夫,而不是一名只懂权衡利弊的权谋者,所以才满怀诚意而来。现在看来,教主跟那些将仁义道德、兄弟手下视作谋求大业的筹码的政治家没有半分区别。”
这番话没有引起阎无辜生气,反而引来那名年轻男子的怒喝:“咄,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大人!”
“资格?就凭我敢在遭到暗算的当晚立即报仇!就凭我哪怕明知是送死之行,也要拼死一搏!就凭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做了血性男儿当为之事!而不是像某些人被打了一巴掌就哭哭啼啼地躲在家中,看着敌人逞威不敢反抗,只会夹着尾巴谋算着,究竟死掉的那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