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是在西路。
然而从西路浴血突围而来的伺候骑兵却带来了一个宛如晴天霹雳的噩耗。
“其他的狄族部落!怎么会……以精锐堵住山谷,让大军驰援,为什么会这样……”文弃笔宛如失魂一般喃喃着,不自觉的后退,双腿相互一绊,狼狈的坐倒在椅子上,已是面如白纸。
那名突围的骑兵提醒道:“文主事,请赶快下决定吧,敌人大军就在我身后追赶,恐怕一刻钟后就会杀到。”
“西路援兵已无,反而变成敌军……哈哈哈,败败败,一败涂地!皆我之过,皆我之过。枉我自信算无遗策,要借此机会一飞冲天,没想到是被人推入深渊。为什么,为什么呀……”文弃笔露出疯狂之色。
白庸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失态,并非因为战局上的失利,而是在于其他方面。但无论如何,此时已经不允许他再自暴自弃了。
于是手结法印,以《九章天韶》上的一种能清净杂念的方法喝道:“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寻找补救之法!”
文弃笔被当头棒喝,总算恢复理智,虽然气色依旧糟糕,仍强撑着下命令道:“先派人遁入天狩山,命刑无私退军,不必强求突破,以天狩山道的特殊地形,摆脱追兵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