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脏,与白庸相同,他踏入修仙的时间比白庸要长,可这并不代表他的天赋不如白庸,因为他的时间并没有花在淬炼肉身,增加修为上,而是用在练剑。
在这代弟子中比较有名的一件事,是冼凡心在瀑布下将一套最基础的玄机剑法练了整整三年,臻至炉火纯青、圆真无漏之境,一剑可破万法。之后又在石林领悟剑意,一坐又是三年,出关后受掌门考校剑法,被称赞是诸多弟子中剑法第一人,肉身境中再无人可超越。
他在出关后才开始锻炼肉身修为,得益于多年的积累,厚积薄发,结果只用了半年就到了第五重境界,而且上升的速度并没有因此减缓,估计再用两个月就能冲上第六重,半年内能踏入第七重。
正因为有这样的强敌在前,哪怕臧森罗将白庸的赔率调得异常高,弟子仍纷纷下注赌冼凡心赢。从另一侧面来讲,不也正是庄家认为冼凡心获胜的可能性更大,才调整出这样的赔率。
而除了白庸这一局最为热闹外,其他的比赛局也进行得如火如荼,弟子们热情高涨。
因为事先对戏无涯有过暗示,又或者师叔伯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于是默许了这一举动。而白庸准备好的,名为“陶朱公”的计划也在这一刻悄悄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