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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无礼!”
“放肆!”
场上一片喝骂之声,一名又一名弟子站起来,厉声指责臧森罗对掌教的冒犯之言。
这并非故意讨好的谄媚,而是掌教在众弟子心中威望极高,因此行事风格温和,受人欢迎。所以臧森罗的话可谓是犯了众怒,自然人人喊打。
白庸也笑嘻嘻的落井下石:“拾人牙慧,你小子抄袭我。”
“诶~这怎么能说是抄袭呢?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叫借鉴,是借鉴!谢谢。”
臧森罗对其余弟子的批评充耳不闻,惟独回答了白庸的话,而恰恰是这幅不目无余子的嚣张态度,更激起他们的愤怒。
几名弟子正要请掌教降下责罚,谁知宗守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之洪亮,盖压全场,于是所有谩骂的弟子也渐渐安静下来,静等掌教的决定。
“有趣有趣,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讲玄堂内只论真理,不讲辈分。玄宗的未来终究是要靠你们年轻一辈来发扬光大。穆若愚可评为中等,白庸与臧森罗皆为优,此番议题到此为止,下课。”
随着一句下课,宗守玄身影化光而去,余下弟子再无顾忌,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