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传,个人有个人的领悟。你的道行浅,自然领悟得少。这就好像看海,看过海的人以为自己看到了海的尽头,其实是被自己的视野限制住了,一个人的目光有多远,能看到海的疆域就有多大,但无论如何,海的尽头是永远看不到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白师弟已经掌握了整个大海,可能连他自己都未必有我们领悟到的多,可正因如此,能以有限的视野来演绎无穷的大海,令各人有各人的见解,这样的手段才真正发人深省。”
“哦。”那弟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有所领悟,沉思不语。
宗守玄也点头称赞道:“这回答的确与众不同,以有穷演无穷,大善。”
他口中称赞善,却没有给予评价,而是接着提问下一人。
白庸转过身,发现那人已然入睡,于是暗运道气,一指隔空点出。
“呜哦!怎、怎么了!魔教终于攻进来了吗?”
那人捂着屁股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左顾右盼。
座下弟子有不少在捂嘴偷笑。
面对这种无纪律甚至失礼至极的表现,宗守玄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有种孺子不可教的叹息。
“穆若愚,看你与周公畅谈甚欢,想必有不少高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