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有心事,代表这件事在她心里根深蒂固,根本没放下。
秦霜又搂着童心怡躺下了。
关了灯,对这一室寂静,他低沉的嗓音掩去了所有的担忧,“困吗?”
他觉得是白问,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那药对童心怡似乎根本没用。
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睡着的人,同理,当你不想睡着时,就三天不睡,就吃了药,明明身体很困,但你的精神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始终与困意作战,即使偶尔睡着也能迅速惊醒。
这是身体和意志之间的斗争,都说意志最终能战胜身体,在失眠这件事上,也成功的应证了一点。
童心怡抬头看他,室内昏暗,惨白的月光刚好照在秦霜的侧脸上,下巴上的胡茬冒了一茬又一茬,因为他皮肤白,眼下的乌青又深又重。
她睡不好,秦霜也跟着她熬,她睡不着,他就陪她坐到天亮。
失眠这事,一折磨起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
秦霜心疼童心怡,童心怡何尝不是?
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黑眼圈,“你别管我了,去睡吧!”
秦霜摇摇头,看着天花板的眼神特清醒,“我也不困。”
童心怡没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