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指着自己,气的脑溢血都要上来了。
从前她这么说,秦洛就什么都说好,可现在她嘴皮子都说破了,他丢给她一个作。
黎非狠狠跺了下脚,指着他,“你知道什么是作啊?你等着,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作?”
她心里想着,回去要拉黑他,不接电话,他不好好哄她三天她是过不去了。
心里这么想着,她当下就要走,手腕一紧。
黎非纤细的手腕被扣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中,秦洛一用力,她被狠狠扯了回来。
就知道是这样。
黎非嘴角偷偷翘了翘,人都在秦洛怀里了,还一脸傲娇,“干嘛?”
秦洛没看错的话,她还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作的要死。
偏他又喜欢。
在她还没孩子,该作的年级他没遇到过她,遇到她了,她有了孩子,再也不能作了。
而今她想作,他愿意看她作。
搂了佳人在怀里,秦洛捏着那张芙蓉玉面的小脸,浅浅一笑,“不是要亲?”
啊啊啊,他还挑眉了!
她一看到他笑着挑眉就受不了,全身从腰一下已经软了半截,明明心都举了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