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子带人的拥进怀里,秦霜又是抱又是拍,抱着她摇晃,嘴里还迭声的哄,“不哭了,别哭了,我的错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别哭了童老师,你哭的我都没办法了……”
最后一句,那种无奈到极致的口吻落入童心怡的耳朵里,她震了一下,悲恸万分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过,难过还是难过的,但是却不如适才那种感觉天都要塌了的惶恐。
渐渐的,被子下的颤动小了,最后安安静静的。
秦霜感觉到了,也不再逼着她出来,只是一只手一下又一下的拍抚着,跟哄孩子似的。
心里柔到不可思议。
他从前都没有这种感觉,对任何人都没有过,可此刻对这孩子一样的童心怡,他却有一种小心翼翼到恐慌的心。
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碰碎了。
是怜惜,是疼到骨子里的怜惜。
童心怡闹了一阵,哭的累了,被秦霜这么搂着,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他抱得很紧,像是一点都不会放开她。
这种安全感让童心怡觉得放松,她就着别扭的姿势窝在不透风的被子里,昏昏欲睡。
然而,秦霜却在这时静悄悄的开了腔,用他嘶哑低沉的烟嗓磨着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