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看,就盯准了秦霖。
他恭敬上前,抬起手想要握手,然而见秦霖坐的四平八稳的,似乎没有握手的打算,姜成尴尬的搓了搓手。
她坐着,他站着。
她就掀个眼皮,他却得脖颈低三分。
两人年纪至少差个十几岁,但位置确实天差地别。
他一个能做秦霖叔辈的,却得对她点头哈腰。
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高他一头,谁让他有求于她,他得到了消息,就算万里长城,他也得爬一爬。
眼瞧着一屋子的都看着他,从前高人一等的州君大人此刻却微躬了身,客气道,“秦秘书长,打扰了打扰了,我来这里吃饭,听说你也在,所以特别来拜望。”
虽然面上不慌不乱,可那眼睛却一下没一下的往秦霖脸上瞟。
典型的看人脸色。
他的话音落时,秦霖刚端起茶碗。
青花瓷的茶碗茶托,她一手托着,一手掀了盖,抿了一口,用茶碗刮了刮茶沫,又抿了一口。
一时之间,只听到这盖碰碗的清响,一下又一下。
周围静的厉害,秦霖却慢条斯理的品茶,一口一口,品的有条不紊的。
但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