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秦霜和陈静静也在一起看着他俩的绯闻。
陈静静看了半天搁下手机,不太相信的看向在办公桌后若有所思的斯文男人,“我说,你搞这么大动静,凶手真的能出来吗?”
秦霜颈间的领带松松的挂着,扣子几颗,一只笔在玉净的指尖来回的转,听到陈静静的话,他漫不经心的扔下笔,“试试吧!”
那无所谓的口气啊,听得陈静静狐疑的看了他半天,渐渐的眯了眼,“我怎么觉得,你在钓鱼,而我就是那个饵?”
秦霜哼了一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陈静静肯定她就是那个饵。
那个挂在鱼钩上,摇摇晃晃,大摇大摆的饵!
砰!
陈静静一下拍了桌子,“霜少,不带这么玩的吧?”
看她拍案而起,秦霜仅是微微挑了眉,“怕了?你不想抓到凶手了?”
她想啊,但她没想把自己赔进去啊!
这人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啊!
自私,冷酷,无情,冷血!
陈静静肚子里问候了秦霜十八代祖宗,可到底人微言轻,她闷闷的坐下,一双吊梢眼阴沉沉的盯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