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的决绝,“这杯酒,算我敬你,谢你的生育之恩,从此之后,我和姜家,一刀两断,姜家人以后结婚生子摆满月酒,生生死死,都和我黎非一概无关!”
信誓旦旦的说完,她仰头,一口喝干。
酒液辛辣,立时激的她鼻子一酸。
从前是心伤,这次是心死。
对父亲这个生物,她是彻底死心了!
她朝后一扬手,酒杯狠狠砸在墙上,哐啷——
酒杯摔得四分五裂。
如断掉的亲情,绝不会再有复原的一刻。
再也不看他们,黎非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包厢内的气氛僵了好久。
很尴尬,尴尬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啪,啪~
秦洛响亮,缓慢的鼓掌声,突兀的打破了这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