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喝醉的事?”
低沉的嗓音带了几分轻佻,变得沙哑撩人。
介意?
看着秦洛眼底的探究,似乎要看进他的心底,她一下冷了神色,“我只是不吃亏!总之你以后不许再随便亲我,否则下次继续打你!”
她示威的捏了捏拳头。
原来只是不想吃亏!
对这个威胁压根不放在心上,秦洛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抱了胳膊,“说吧。”
黎非公事公办的口气,“我去酒店是想问陈皮一些事,他太滑,我只能下药逼供他。”
“没了?”
“……不然呢?”难道她还看上陈皮了不成?
见秦洛素黑的眸子盯着自己不放,黎非意识到秦洛可能想问的是什么事,但她不想说。
沈慕笙是被迫知道,但其余人,她真的不想说!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在她没查清楚之前,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秦洛!
看出她的抗拒,秦洛心底起了不悦,没关系,他总有让她心甘情愿开口的一天!
儿子比不过沈慕笙!
他就不信老子也比不过!